却被贺忱洲按住。
他眉眼疏淡:“只有一个人可以劝我。”
这句话说的声音不大,但是陆嘉吟却听得真切。
她面上顿时有些难堪。
钟鼎石吸了口雪茄,一脸嫌弃:“没眼力见的东西!
真是找错了庙拜错了菩萨。”
裴修因为裴瀚的事,先是把裴瀚遣送去非洲鸟不拉屎的地方,然后就安分守己。
根本不敢出现在贺忱洲面前。
这会儿钟鼎石一番言论,他也是没敢插话。
谁也不知道哪句话会触怒贺部长的逆鳞。
喝多的贺忱洲还在一杯一杯往肚里灌。
陆嘉吟正不知怎么下台的时候,慧姨的电话打过来了。
贺忱洲一听说沈清璘发热了,立刻起身。
一个不稳,酒杯洒在胸口。
他解释衣服脏了的解释,沈清璘却是不信。
她拍了拍贺忱洲泛冷的手背:“你没事少应酬。
抽时间陪陪韫儿。
你们这样日夜不见面,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?”
提到孩子两个字,贺忱洲的后背微微一僵。
孟韫更是心生骇然。
昏暗的室内,贺忱洲的目光有些暗:“这事你跟我说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