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,在她嘴里碾磨。
身无一物的孟韫整个都贴在贺忱洲湿透的衬衣上,被迫仰头承受他渡过来的津液。
发出呜咽声。
一声声,似猫叫。
挠人心肝。
贺忱洲不分由说托住孟韫的臀让她坐在洗脸台上。
目光黏在她的脸上、脖颈、起伏的山峦……
很欲。
贺忱洲的手指插在她的发梢间,声音低沉而有磁性:“你不是想要心安理得离开吗?”
如果有了孩子,我看你还会不会心安理得!”
紧随而之听见贺忱洲皮带松开的声音。
光听这个声音孟韫的瞳孔就不自觉失焦。
小腹被抵住的刹那她更是膝盖一软。
整个人不自觉跌进贺忱洲怀里,从喉间溺出喘息声:“不会的……
不会再有孩子的。”
箭在弦上的贺忱洲霎时下颌线紧绷,停了下来。
捧着孟韫的脸:“你说什么?”
孟韫仰视他。
需要很强大的意念才能从他深沉的目光中保持清醒。
“上次小产大出血,医生说我子宫受损,很难怀孕了。”
贺忱洲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