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说“我要你”这句话的声调很软很嫩。
贺忱洲的气息明显变得急促。
体内翻滚的火苗窜地越来越高。
他猛地抵住她的后脑勺,将滚烫至极的气息,喂进她的嘴里。
孟韫身上堪堪遮住的睡裙,很快就被拧皱了。
贺忱洲看着身下的孟韫,想要得到的念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“宝贝……”
“嗯,哥哥……”
骤然间,贺忱洲神色一凛,僵在原地。
“哥哥……”
孟韫又叫了一声。
如果说第一声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那么这一声无比清晰地印证了他的疑惑。
不是叫他名字,也不是叫他老公。
而是……哥哥。
在他的印象中,孟韫只叫盛隽宴哥。
那一瞬间,全身的血液冲到头顶。
贺忱洲呼吸微沉,捏住她的下巴。
盯着被自己吻得软糯红肿的嘴唇,眼中的占有欲和愤怒像是要将她
——碾碎!吞没!
半晌,他终于松开手。
一头扎进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