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把自己隔得远远的,但是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。
贺忱洲还是心潮涌动。
第二天孟韫醒过来的时候,贺忱洲已经穿戴整齐。
他穿着一件灰白色的t恤,下面是运动裤。
比一身正装的显得松弛一些。
他看着睡眼惺忪的孟韫:“要不要再睡会?”
孟韫朦胧地问:“几点了?”
贺忱洲看了看表:“九点。”
孟韫惊叫一声连忙从床上跳起:“糟了!要迟到了!
跟郝太太她们约了十点海钓的。”
看着她急急忙忙起来,贺忱洲不禁笑了。
他尾随孟韫到洗手间,看她洗脸扎头发。
双手抱胸调侃:“你不用急,他们不会介意的。
他们反而会觉得我们夫妻耳鬓厮磨感情好。”
孟韫从镜子里读懂他的眼神里的调侃,瞪了他一眼:“你出去,我要换衣服了!”
门关上不久,传来孟韫的声音;“贺!忱!洲!”
她打开门,指着脖子上的一道痕迹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贺忱洲先是一愣,随后看到她白嫩地脖颈上有一道粉粉的痕迹。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
——吻痕。
随即无所谓地表示:“这样更好,让别人觉得我们夫妻感情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