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说孟韫走了,贺忱洲眼皮轻轻一掀。
脸色并无波澜。
看起来像是早有预料般。
季廷问:“贺部长,现在怎么办?”
贺忱洲轻轻吁出一口烟。
自从海州之行她说出可以陪他睡一觉让他满意的话。
他就知道她变了。
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孟韫。
以前的她乖顺、懂事,甚至带着很多小心翼翼。
现在的她,表面依旧温顺,可内心
——早已张牙舞爪。
就像昨晚她可以当做不太熟悉的样子给自己斟茶递水,今天也做足了样子提前来等他,等到七点钟她就抽身而退。
不解释,不争辩,不逃避。
更不用心。
只是在应付。
而这应付,都是贺忱洲花了些心思才换来的。
想到孟韫的种种行径。
贺忱洲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
——这次回国,她是铁了心要离婚。
顿时眼底情绪暗涌。
“打电话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