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贺部长把一个女的堵在休息室。
问睡了他之后该怎么办?
一副要她负责的样子!
孟韫不知道贺忱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歪门邪道了。
一脸无语:“贺忱洲,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闷骚?”
贺忱洲按着她坐在沙发上。
自己在边上坐下来,翘起一只脚:“以前也这样。
只是你没发觉罢了。”
她嫁给自己更多的是无奈,眉宇间总是淡淡的愁容。
明知她不喜欢自己。
任他又再多的甜言蜜语也无处施展。
孟韫听着外面来来回回的脚步声,一心想要离开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贺忱洲摩挲着她后背:“等我想好了告诉你。
现在先把药喝了。”
他拧开保温壶,孟韫闻到一股中药味。
生理性地皱眉。
贺忱洲:“别躲,趁热喝。”
孟韫:“真的很苦。”
贺忱洲摊开手掌:“给你准备了糖的。”
看着他掌心摊着的糖,孟韫目光一顿。
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水果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