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桌的男人,大多有女伴或者未婚妻。
唯独盛隽宴。
从未有关他的传言出现。
喝了几个来回,彼此渐渐熟络起来。
有人开玩笑:“今天是盛总妹妹订婚的日子。
什么时候轮到盛总自己?”
若是以往,盛隽宴总是说不急。
今天喝了酒,脸上一片潮红。
温文尔雅中透着几分平和。
本来阖目微沉的他,缓缓睁开眼:“快了。”
听到这两个字,在场的人为之一愕。
毕竟盛隽宴不是爱打嘴炮的人。
“看来……盛总这是有人了?
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能入你的青睐。
家里是从商还是从政的?”
盛隽宴瞥了眼贺忱洲:“一个我等了很多年的人。”
贺忱洲抬眼注视他。
阴翳、冷鸷。
有人开始起哄:“什么人值得你等那么多年?”
今晚盛隽宴的话比往常多:“当年阴差阳错错过了。
幸好老天待我不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