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从贺忱洲嘴里说出这番歪理,孟韫撇转过头:“你就是靠这一派胡言的本事哄陆嘉吟的吗?”
连她自己都没听出来。
语气酸酸的、涩涩的。
贺忱洲听了勾了勾嘴角。
随即双手捧住她的脸,让她看着自己。
目光沉沉:“我只哄过一个女人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充满磁性。
而且他很会诱导,寥寥数语就让对手不知不觉陷入他的陷阱。
无法抵抗。
无法应对。
贺忱洲的手段太厉害了!
孟韫阖上眼让竭力让自己清醒下来。
贺忱洲却把她按倒在床上,俯身撩起她的衣服和裤子。
孟韫瞬间绷紧身子,一脸惕意:“你要干什么?”
她在身下的时候,很像一朵随时会绽放的花朵。
看得人心痒难耐。
贺忱洲滚了滚喉结,然后拿过边上的药:“你的腿磕了这么大一块,不处理明天会肿得更厉害。”
说话间,孟韫感觉到被磕撞到的地方有冰冰凉凉的感觉。
是他用棉签沾了药膏在给她擦。
偶尔他的手指会不经意间蹭到她的肌肤。
酥麻的感觉直冲孟韫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