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洲依旧没有开口。
这时,盛隽宴起身,双手奉茶:“贺部长,我等了孟韫几年。
现在你们离婚了,恳请你放她一条生路。”
言辞诚恳,态度恭谨。
贺忱洲的目光定在自己无名指的对戒上。
心中一刺。
缓缓抬眼:“生路?
难道她现在是死路?”
目光寒森森,令人胆战心惊。
盛隽宴依旧端着茶,不骄不躁:“你们已经签字离婚。
孟韫单纯善良,为了报答贺夫人的恩情一直没有离开贺家。
如今贺部长跟陆家已经订婚了。
也该还孟韫自由了。”
贺忱洲不甚在意的态度:“她自愿的。”
贺老爷子听不下去了:“忱洲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
你和嘉吟已经订婚。
孟韫不能总是留在贺家!”
贺忱洲看书看的累了,往后靠在椅子上。
整个人慵懒随性:“怎么不能留了?
我妈把她当女儿一样。
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