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如院刚停稳。
孟韫就开车门想逃。
被贺忱洲伸手一攥,力道之大像是要吃人的阎罗刹。
孟韫伸脚去踢他,拼命挣扎。
贺忱洲索性直接把她抗在肩上直往三楼。
“砰”的一声!
他打开门。
屋内的灯开了,一时之间有些刺眼。
孟韫整个人往后踉跄一倒,伸手挡了挡。
贺忱洲冷凛着脸,紧抿的薄唇挤出两个字:“跪着!”
孟韫这才发现这里布置成一个佛堂的地方。
她从不信鬼魅佛慈,挺直背脊:“凭什么?”
贺忱洲冷笑:“凭什么?
你说凭什么?
你今天敢对我口出狂言,明天就会做出出格的事!
那你就不配拥有我给你的自由!
所以我要动用家法让你好好长长记性。
也好过你下次在外面玩野了,心也野了!”
一番说教的话,贺忱洲教训的理直气壮。
孟韫也嘴硬:“你凭什么教训我?”
“你需要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