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嘉吟问孟韫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时候,特地仰头看着贺忱洲。
想看他是什么反应。
如果她是跟贺忱洲一起来的,自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!
钟鼎石站起来,邀请孟韫入席。
然后冲陆嘉吟说:“你这话问得我不好意思了。
这家酒店刚开业,能来的自然是我请来的。”
陆嘉吟马上找到漏洞:“你为什么邀请她没邀请我?”
一句话怼地钟鼎石头皮发麻。
他又看了贺忱洲一眼,硬着头皮:“本来贺夫人也一起来的,她说不凑热闹了。
至于你嘛……
你可真是错怪我了。
你和忱洲现在是一体的,我邀请他自然默认是邀请你。
谁知道他瞒着你,这事你得问他!”
说完这些,钟鼎石牙后槽一阵酸涩。
他妈的!!!
撒了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来圆。
累得慌!
憋得慌!
陆嘉吟不依不挠:“忱洲,你为什么不叫我一起来?
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未婚妻吗?”
贺忱洲抬了抬眸,目光扫过孟韫雪白的面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