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了咬唇,还是上了车。
贺忱洲看了她一眼:“走得这么快,心里一定很害怕吧?”
他知道孟韫怕黑。
加上家教严,哪怕长大后都是很少一个人晚上外出的。
被戳穿了一瞬,孟韫快把裙子揉皱了。
贺忱洲瞥到她膝盖上隐隐露出的白皙,滚了滚喉咙:“别揉了。
再揉皱了,别人还以为你在车上做了不该做的事。”
孟韫倏地停住手指活动。
尴尬地想原地遁走。
贺忱洲今晚又开始发疯了。
她还是尽量不要说话,避免引发冲突。
到了如院,沈清璘还没睡。
披着外套,戴着老花镜,正在看相册。
贺忱洲调侃她:“贺夫人最近开始做夜猫子了?”
沈清璘头也不抬:“你们回来了。
我正好有事跟你们说。”
贺忱洲跟孟韫对视一眼,在她对面坐了下来。
沈清璘把一张纸递给孟韫:“韫儿,你妈妈去世十年了。
按照之前说好的,要把她的目的迁回南方祖坟。
这是手续单,你拿好。”
孟韫接过手续单:“我怎么都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