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猜到了。
要不要我说给您听?”
气氛骤然凝固。
外婆开口:“我作为长辈不过是提点她几句。
她年轻,妈妈没了,而且爸爸又不可靠。
我教她不要跟贺先生你走得太近。
毕竟你的身份贵不可言。
她如果痴心妄想只会一败涂地。”
贺忱洲捏着杯子的手指紧紧压紧。
神色一凛。
果然!!!
贺忱洲撩开窗帘,看到一抹身影在池边喂鱼。
眼神温柔。
随后阖上帘子:“孟韫父母不和,她从小懂事敏感。
后来她母亲去世,父亲再娶,她一个人背地里受过不少委屈,也吃过不少苦头。
暑假里,别的女孩子在度假在睡懒觉,她在烈日下做兼职就为了凑够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。
因为请不起家教,她一个人熬夜学习。
这种苦,外婆您吃过吗?”
外婆的呆住了。
她并不知道孟韫经历过这些。
贺忱洲下定论:“宋家从商,是大户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