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:“你如果不信,可以去调监控。”
贺忱洲坐下,舒展双腿,语气幽幽:“调了。
从监控的角度看。
是你推了她一把。”
孟韫浑身一僵,咬了咬唇:“那我没什么好说的。
但我也不会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。”
贺忱洲抬起头,注视着她。
“陆嘉吟的事,由不得你胡闹。”
他在警告她。
目光锐利。
像一根刺,扎进心尖。
孟韫面色煞白。
险些站立不稳。
他问,她答。
但是他并不相信她的解释。
因为在贺忱洲看来,人证物证俱在。
又或许,从看到陆嘉吟摔倒那一刻,他就已经心疼并且无条件信任她的说辞了。
贺忱洲抖了抖烟灰,神情在烟雾后晦暗不明。
“我生平最讨厌欺骗和自以为是。”
孟韫知道,他的忍耐到了极限。
因为同样的话,他曾对她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