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不过去了。”
之前是因为沈清璘,自己不得不跟他演戏。
现在沈清璘不在,而他和陆嘉吟也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断就断干净。
她不想再陷进去。
事务厅一楼人来人往。
季廷又是贺忱洲的特助,容易惹人注目。
他看了眼孟韫:“我把贺部长的病房号发到您手机上了。
如果您愿意去看一看他最好不过了。”
季廷自知自己不了解情况,只能斟酌用词:“贺部长,不容易。”
听到一本正经的季廷说出贺忱洲不容易三个字。
这世上还有认识说贺忱洲不容易。
孟韫用眼神打量了季廷一会。
怀疑他也病得不轻。
不声不吭走了。
……
季廷把资料分门别类地放在医院的办公桌上:“贺部长,这些都是需要您签字的。”
贺忱洲坐在椅子上,灯光隐匿着他半幅身影。
消沉的男人味。
目光看到“孟韫”两个字,知道她到事务厅签过字了。
笔头一顿:“你看见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