暧昧不明!
他故意的!
就是要千方百计折磨她。
几圈下来,孟韫感觉背脊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汗。
裴修看她实在为难,商量的语气:“忱洲,时候不早了。
下次再玩吧。”
贺忱洲施施然看孟韫:“玩过瘾了吗?”
孟韫一直坐立不安,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。
“我能走了吗?”
贺忱洲瞥了她一眼,痛快应声:“成。”
说完就攥着她的手离开包厢。
钟鼎石盯着贺忱洲的身影,轻咳一声:“他最近怎么了?
怎么一点就炸!”
在他的印象中,贺忱洲是最沉得住气的。
运筹帷幄不在话下。
怎么昨天听到孟韫打了几副牌就这么大动干戈?
裴修吸了口烟,目光深沉。
他见过贺忱洲最癫狂的时候,譬如处置两年前的“床照”,譬如处理裴瀚……
一桩桩一件件他都知道。
也知道都是跟孟韫有关。
“说起来也不是最近才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