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一局的价格,几乎抵得上她一年的收入。
她哪输得起。
贺忱洲睁开眼,看到她涨地通红的脸。
有委屈,有隐忍。
他眼中闪过转瞬即逝的复杂情绪。
“孟韫。”
“嗯。”
孟韫抬眸,迎上他沉如墨的双眼。
“官太太、富太太们,喜欢混圈子。
其中打牌是她们的家常便饭。
很多人趁此机会明里暗里给想巴结的人送钱、增进感情。
所以她们玩牌,甚至比她们的丈夫玩的还大。”
孟韫的心“咯噔”一声。
贺忱洲继续说:“你不会打牌,盛隽宴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你输钱,找个正当借口送钱是不是?”
想到盛隽宴半开玩笑说谢谢孟韫让他找机会跟这些太太们打好关系。
孟韫的脸渐渐发白:“我不知道其中有这么多套路。”
贺忱洲眯眼注视她:“如果你是那些太太圈的其中一员,就需要跟她们一样打起精神去社交、去巴结。
你愿意吗?”
孟韫摇摇头。
她确实没想到太太圈的弯弯绕绕这么多。
“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