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隽宴镇定自若:“这两年我往返英国多次,韫儿对我很信任。”
“信任?”
贺忱洲扯了扯嘴角:“她要是知道你对亲妹妹做的那些事,你觉得她还会对你信任吗?”
盛隽宴面色微变,但很会恢复微笑。
“贺部长与其担心我……
倒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。
陆嘉吟很快就要显怀了。
贺部长还占着前妻不放,陆家人会同意吗?”
贺忱洲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:“我的事,就不劳盛总操心了。”
见他要走,盛隽宴叫住他。
“韫儿一直对当初的‘床照’事件心有余悸惶惶不安。
你明明知道当年的实情却隐瞒不说……
如果她知道了,你觉得你们之间还有可能吗?”
贺忱洲理了理西装的扣子,浓眉下氤氲着一股杀气。
“我们之间没有可能。
是事实婚姻。”
临走前他警告盛隽宴:“离她远一点。
就算你真的继承了叶家的一切,孟韫也不会跟你在一起!”
盛隽宴看着他上了另一辆车,表情凝重。
季廷把车开到西郊的宅子。
这是之前孟韫住过几天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