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铁了心要跟他分干净。
“你不再是我刚认识你的时候的模样。
也跟刚结婚的时候不一样了。”
贺忱洲忽然一句感喟,说不出的情绪。
孟韫的手在桌子底下捏了又捏:“我不能一直跟以前一样。”
默默地爱,痴痴地爱。
太傻也太苦了。
贺忱洲看了她一眼,吩咐季廷送她回去。
头顶的灯影映出贺忱洲半张脸,波澜不惊下,酝酿着疾风骤雨。
回去的路上,孟韫问季廷:“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?
我去拿护照。”
季廷手握方向盘:“……行。
到时候我会主动联系您。”
孟韫不疑有他:“好。”
看着孟韫下车,季廷背脊一层汗。
他打电话给贺忱洲:“贺部长,太太的护照什么时候给她?”
电话那头一阵沉默。
“贺部长?”
贺忱洲直接撂了电话。
季廷一阵胆战心惊。
夜里孟韫睡得正香的时候,忽然被一阵门铃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