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璘这才放下心来,对孟韫说:“他如果欺负你,你就告诉我。
我在一日,就不许他胡来。”
孟韫喉间一阵堵塞。
沈清璘大半夜赶到小公寓,急怒攻心,动了四五个小时的手术……
只为了不让她受委屈。
眼看孟韫眼眶泛着泪,贺忱洲掏出帕子递给她。
孟韫接过来,擦了擦。
帕子带有淡淡的雪松气息。
混着他本身的气息。
浓烈、炙热。
从医院出来后,季廷立刻打开车门。
“贺部长,太太。”
贺忱洲瞥了他一眼,眼神稍稍松泛。
两人上了车之后,季廷问:“贺部长,回家吗?”
贺忱洲看了看时间:“先把我送到事务厅,再把太太送到小公寓。”
季廷的嘴角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看着孟韫眼底有些乌青。
知道这一夜累到她也吓到她了。
不禁敛了敛神:“这几天我让小邱接送你。
我妈这身子,这几天少不得要辛苦你奔波探望。”
孟韫千头万绪:“我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