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洲从小公寓下楼,阔步朝车子走来。
眉眼疏淡,脖子上的领带打了一半。
纵是如此,他与周围老小区的气质也是格格不入。
季廷看了看时间,比原本约定好的时间晚了整整四十分钟。
先是推迟会议,再没有任何预兆的迟到四十分钟……
这在贺忱洲的职业生涯中,是从未有过的事。
更何况今天的会议,还有上头的人来。
季廷一边开车一遍汇报:“贺部长,助理办打了五个电话,连廖司长都打电话来过了。”
“你怎么回复的?”
“说您有事。”
“嗯。”
贺忱洲情绪不辨。
季廷从后视镜觑了觑,贺忱洲不疾不徐地系着领带。
虽然脸上没有表情,但是神色是松泛的。
正欲收回目光,不小心瞥到了脖子中央的一块红痕。
顿时心领神会。
车子抵达事务厅大楼,贺忱洲下车,从专用电梯上会议室。
经过助理办的时候,所有人都纷纷侧目。
只见他衬衣领子系得严实,西装归整,表情严肃。
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等贺忱洲走进会议室,就看到蒋督长紧抿着唇坐在首座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