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洲漫不经心地看着他:“叫孟韫。”
贺云川点了点头:“是。
怪不得老周提及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总觉得似曾相识。”
他扶额:“几年没回来,很多人很多事记不太清。”
贺忱洲一哂:“你只是接触少,倒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地步。”
他的嘴损起人来确实很毒。
贺云川并不介意,从容道:“白天在收费口那一撞,人没什么事,但估计受惊吓了。
你明天回去记得好好慰问。
顺带捎上我的歉意。”
贺忱洲盯着他,一言不发。
然后掉头就走。
孟韫正在用冰块消额头的淤青。
贺忱洲的视频电话又打来了。
白天她特地用刘海遮盖着,这会儿自然也不想被他看见。
手机声音此起彼伏。
孟韫阖了阖眼,打算装睡没听见。
贺忱洲一连打了三个,孟韫都没接。
他眉头拧成一道川字。
用冰块冷敷后,孟韫就躺床上睡觉了。
不敢去碰自己的手机。
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