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舔了舔唇,咂出了残留的果茶味。
酸甜,微苦。
她不擅长撒谎,哪怕是好意隐瞒,也心虚得满脸通红。
贺忱洲巡视她浑身上下:“鸭舌帽、墨镜、运动衫、运动鞋……
你倒是用心得很。”
孟韫更加无地自容。
她不想招人耳目,所以特地穿成这样来见贺云川。
结果反而被贺忱洲精准地捕捉。
见她头埋得更低,贺忱洲闷笑:“有时候越是一如既往反而越能掩人耳目。
你这样……
此地无银三百两。”
孟韫泄了气。
怀疑贺忱洲在她身上装了监控器。
“想好怎么说了吗?”
孟韫老老实实摇头:“没想好。
怎么说都是错。”
“欺上罔下,罪加一等。”
贺忱洲气定神闲:“不如坦白从宽,以免误入歧途。”
这是他的女人,他愿意耐心教导,循循善诱。
一辆车在他们边上停下来。
车门打开,一双大长腿先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