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霖边走边打电话。
等撂下电话他看到贺忱洲站在大厅,盯着警局大厅时钟一分一秒地转动。
目光森冷,气场逼人。
秦霖咬了咬后牙槽,再难也得迎难而上:“忱洲。”
贺忱洲掀开眼皮,语调森冷:“现在抓人都抓到我家了?”
秦霖连忙解释:“这事实在冤枉。
陆夫人报警说陆嘉吟遭遇袭击当场小产。
控诉孟韫故意伤害罪。
要不是你给我打电话我根本不知道孟韫是你太太。
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?”
贺忱洲现在根本没功夫跟他掰扯这些。
“她人呢?”
“在审讯室做笔录。”
贺忱洲快步走在前头。
秦霖小跑跟在后头:“忱洲,你别动怒。
这事真怨不得我。
我完全不知情啊!”
也是躺着中枪了,抓回来一个人突然说是贺忱洲的太太。
报警的人又是陆家的人。
个个都是大来头不好对付。
秦霖一个头两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