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张开双臂,眼睛水汪汪的。
有点委屈,又有点倔强:“我不让。”
看到贺忱洲眉头紧拧,孟韫其实心慌慌的。
怕他真的会走。
贺忱洲扫了她一眼,上午在博物馆是套装,现在已经换成了一条及脚踝的裙子。
粉色的。
娇娇柔柔,我见犹怜。
刚才自己警惕的一声可能吓到她了,连鞋子都没穿。
赤着脚。
贺忱洲情绪不辨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你不见我,我自己偷偷溜进来的。”
贺忱洲一针见血:“哪来的房卡?”
孟韫含糊其辞:“捡的?”
“哪里捡的?”
孟韫踮起脚尖,双手勾着他的脖子:“那我不能说,以后你防着我怎么办?”
贺忱洲其实一早就猜到是季廷偷偷给她的房卡。
但是没料到孟韫死咬着不承认。
不禁冷哼一声,撇转过头:“嘴还这么严!
你就这么喜欢瞒着我做事?”
孟韫听出他一语双关。
把脸靠在他怀里:“我不是瞒着你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