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洲手指勾着浅灰色西服,一张脸波澜不惊。
孟韫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。
这几天忙着录节目,忘记把贺云川的西服拿去干洗了。
看着孟韫的脸色一寸寸惨白,贺忱洲挑了挑眉。
“那天在大学门口的马路上,陆嘉柏突然出现动手动脚。
幸好贺总及时出现,他把衣服借我套了一下。
我想着干洗好了再还给他。”
孟韫观察着贺忱洲的脸色,他五官线条偏硬朗。
一言不发的时候看起来越发严肃。
尤其是听到这件衣服是贺云川后,一张脸隐有怒意。
孟韫抚了抚他微蹙的眉头:“生气了?”
贺忱洲抓着她的手:“为什么不说?”
“我跟贺总没什么……”
贺忱洲眉宇间的阴郁并为消散:“陆嘉柏骚扰你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你在海市处理麻烦,我不想让你分心。
再说,你也没接我电话。”
贺忱洲的眼神一暗。
这两天所有的电话都会被审查。
为了不涉及孟韫,他拒绝了她的电话。
只允许季廷联系她。
电话时间不超过两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