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见他不偏帮气质,气得跺了跺脚。
孟韫出声:“有人相爱相知。
有人相爱相离。
也有人相爱相杀。
温小姐,每对恋人的情况不一样。
没有可比性。”
她说到相爱相离的时候,钟鼎石手里的酒杯微微一抖,洒了一些出来。
孟韫装作没有看见,转头寻找贺忱洲的身影。
他跟裴修手里夹着烟,抽的并不多。
烟灰迎风燃了一大截。
他是一个不喜欢在公开场合秀恩爱说情话的人。
今天这番话。
孟韫能感觉得到他是在安慰自己。
不希望她深陷孩子的执念和囫囵。
裴修挪椅子坐下:“我记得今天有个重要的接待,你怎么没去?”
贺忱洲也找了张椅子坐下来,弹了弹裤子上的烟灰:“李叔叫我休息几天。”
裴修恍然大悟。
这是变相敲打他。
“估计是你昨天的声明气到他了。
雷厉风行的贺忱洲变成了恋爱脑。”
贺忱洲没吭声,神色高深莫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