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我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孟韫拔高音量:“为什么?”
听出她声音的变化,贺忱洲放下刀叉。
“我怕你不愿意见我。”
平静的语气。
越是无声无息越是万千情绪。
孟韫攥紧拳:“可是你知道我在英国的时候是怎么过的吗?
我想你,想地整宿整宿睡不着觉。
想得心口发胀发疼。
好几次发烧进医院,我以为我要死了。”
这是贺忱洲始料未及的。
他站起来,走到孟韫身边拥住她。
竭力隐忍着什么。
未了,他长长一声叹:“我以为你喜欢的是盛隽宴,一直想去英国念书。
所以送你出去。
我不知道你……”
他蜷紧拳头,心口像是被巨石碾压过:“要是知道你心里有我。
我无论如何不会放你走。”
贺忱洲抓着孟韫的拳头,试图撬开她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