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人去了书房。
打开抽屉拿出珍藏了许久的盒子。
打开来,上面是一枚心形粉钻的戒指。
他和孟韫结婚只有对戒。
没来得及买钻戒。
或者应该说,还没来得及送给她。
贺忱洲眼光挑剔,当时选了很久才看中这枚。
因为是粉钻,加上工序复杂,前后等了半年才到他手上。
彼时,孟韫已经去英国了。
今时今日再看这枚粉钻戒指,他竟无限感慨。
是破镜重圆,是失而复得。
更是……苦尽甘来。
他正欲起身,忽然眉头一拧。
目光落在抽屉里。
停留了三秒。
脸色渐渐阴霾。
孟韫睡醒的时候,看到贺忱洲坐在床尾的老虎椅上。
周身泛着冷气。
跟昨晚上浓烈的他完全两个人样。
她下意识哑着嗓子喊了一句:“老公。”
许是听到她的声音,许是因为“老公”两个字,贺忱洲看向她的时候脸色稍霁,带着温和: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