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洲抽完一支烟朝包厢走去。
贺云川正好从里面出来。
两人打了个照面。
四目相对,电光火石。
贺忱洲面孔紧绷,神色阴沉:“这些年让盛隽宴当出头鸟,让他替你接近孟韫。
又居心叵测搬进小公寓。
贺云川,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?”
贺云川一脸平静:“老二,你不知道孟韫在英国的日子有多难熬。
要不是有盛家兄妹,你不一定能见到现在的她。
我之前不接近她,是不想打扰她。”
“是不想打扰她?
还是怕她认出你来?”
贺云川面色一变,随即恢复常态:“我以为你会照顾她,呵护她。
但你实在令人失望,一而再地惹她伤心。
你们离婚,对谁都好。
你可以娶世家女子。
而我也能名正言顺在她身边。”
他的视线越过贺忱洲,看向河边暗自垂泪的施林染。
啧啧一叹:“忱洲,你永远不懂怜香惜玉。
你与督长之位失之交臂。
刚来云城又没站稳脚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