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洲姗姗来迟。
在纪宁对面坐下来:“你找我?”
纪宁打量他:“你跟贺云川其实有些地方还挺像的。
有手段有谋略。”
贺忱洲神色沉郁:“他是他,我是我。
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“贺云川说过,你是贺家的继承人,原本你应该拥有唾手可得的权势和地位。
可是你偏偏不愿意联姻娶了孟韫,披荆斩棘,血肉模糊。
他说你是蠢货!”
贺忱洲只是静静看着她,情绪丝毫不受影响。
纪宁自说自话,先是呵呵一笑,随即笑声越来越烈:“可是依我看,他自己才是那个蠢货!
心甘情愿被孟韫那只小白兔玩弄于股掌之间!”
纪宁笑得癫狂,渐渐眼泪都笑出来。
到最后变成啜泣。
贺忱洲开口:“你叫我来,是看你骂贺云川这个情场浪子吗?”
纪宁抬起头。
贺忱洲眯着眼审视自己。
极致的冷静与克制。
完全不似前几天的失控与消沉。
贺云川说的没错,贺忱洲这个人深不可测。
你看不透他的情绪,更摸不透他下一步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