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洲一哂:“我只给我的工作和我的女人安全感。
纪小姐皆不属于两者。”
纪宁伸出手:“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关于贺云川的事都告诉你。
但是你知道他这个人的手段了的。
我要去东南亚的船票和一笔现金。
如果贺部长信得过我,两天后交易。”
廖修源一直在外面等,看到贺忱洲从审讯室出来,连忙迎上来:“怎么样?”
“要钱要船票,才肯说出关于贺云川的事。”
廖修源一愣,随即气不打一处来:“什么?
她怎么不说要上天?”
贺忱洲阔步走在走廊上:“她也知道我们难以掌握贺云川多余的消息,指望从她这里套出点信息。”
廖修源咬牙切齿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贺忱洲不动声色:“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“她给你多少时间。”
“两天。”
“两天之后我们依然没有突破呢?”
“时间没到,你急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
……
晚上贺云川喝多了一些酒。
走路有些虚晃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