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茜,你觉得这合理吗?”
赵茜的嘴唇动了一下,没有出声。
“盛隽宴跟盛心妍关系不好,这你知道。”
贺忱洲循序渐进,逐渐瓦解对方的内心:“所以能让盛隽宴乖乖低头的东西,不是盛心妍。那就只剩一个答案。”
他的视线落在赵茜的腹部。
“孩子。”
赵茜整个人肩膀猛地一颤。
贺忱洲与孟韫默契地对视一眼。
“盛隽宴这辈子谁都不在乎,但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出事。
有人拿你和孩子做文章,他就只能认栽。”
赵茜突然拔高了声音:“那个人就是疯子!”
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“他知道盛隽宴所有的事!
是他教盛隽宴走第一条暗账,是他让盛隽宴喝第一杯脏酒。
盛氏集团的每一笔钱的来龙去脉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。”
赵茜的声音在发颤:“是他一步步把盛隽宴推到这条路上的。
当年盛隽宴本来有机会抽身的。
是他拦下来的,他说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退回去就是死,往前走才有活路。”
她的眼泪落下来。
“他太了解盛隽宴了。
了解他的欲望,了解他的软肋,了解他心里那一点点永远不甘心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