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尴尬、凝重。
贺忱洲走到孟韫身边,举着输液袋。
那张脸,脸色平淡:“回房间。”
声音透着冷意。
孟韫能感受到他蓄势待发的情绪。
更怕他和贺云川在这时候起冲突。
交代贺云川:“你好好养伤。”
她最怕欠人情,尤其是用命换来的人情。
还不清,理不清。
看到贺忱洲传递过来的警告的眼神,贺云川不骄不躁:“忱洲,女人是用来疼的。
尤其刚经历一场历劫。
你会吓到她的。”
“大哥跟人擦枪走火,差点让她中枪才是吓人。”
贺忱洲放下手里的餐食,搭着孟韫的手臂,扶着她往外走:“她若是有个好歹,你想过后果吗?”
他自然能看出贺云川的把戏,装英雄好汉,关键时刻把枪支丢给光头,故意中枪。
撇清手持枪支的罪名,也能博得孟韫的好感和歉意。
可谓一箭双雕。
等把孟韫送回房间后,贺忱洲又折返回来拿餐食。
一进门,他就阴鸷着一张脸:“贺云川,这样有意思吗?”
贺云川似笑非笑:“追求自己喜欢的女人,让她感动,让她心里的天平一点点倾斜,直到完全属于我。
这岂止是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