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要走,贺忱洲伸手拦住。
他将她堵在墙角,手臂横在她面前。
脸色隐匿在白炽灯下,下颌线绷紧:“去哪?”
孟韫攥紧了手里的保温壶,不想说话。
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。
多说多错。
不如不说。
贺忱洲目光定在她手里的保温壶上:“去找贺云川?”
孟韫终于开口:“他之前被光头袭击中枪。
枪伤发言了,这几天需要住院休息。”
“你照顾他?”
孟韫尽量心平气和:“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。
我照顾他应该的。”
话音落下,贺忱洲一把揽住她的腰。
手掌扣在她腰侧,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,烫得人心口发紧。
“你照顾他是应该的。
那我呢?
我也病了,你看不见?”
一如既往的霸道。
气息浓烈。
孟韫呼吸有些不稳,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