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川语气波澜不惊:“为什么?”
镇定,从容。
贺忱洲盯着他:“医生证明她患有精神疾病。
所提供的证词不予采纳。”
贺云川看了看贺忱洲,眼底蓄了一些沉意。
贺忱洲俯身:“纪宁跟你这么久,如今不仅脑袋破相缝针,病历上也成了精神病患者。
你心里难道就没有恻隐之心吗?”
贺云川蓦地发笑:“我跟纪宁的确认识,她受伤、有病,我表示同情。
但我们的关系不至于我动恻隐之心吧。”
贺忱洲知道他是铁了心要撇清跟纪宁的关系。
现在的纪宁,跟云海酒店一样。
是弃子。
外面有人进来,对贺忱洲颔首:“贺部长,律师来了。
说保释贺总。”
两名律师紧随其后:“已经证明纪宁的口供不予采纳。
纯属设计陷害贺总。
贺部长对此应该没有疑义。”
不等贺忱洲说话,廖修源从外面冲进来:“把人算计到这个份上!
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?”
眼看他就要冲上来,两名律师顿时伸手拦住,一脸严肃:“廖司长!”
贺忱洲适时叫住他:“源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