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园晚宴的时候,裴修在露台看到贺忱洲一个人在喝闷酒。
他走过去:“好几个人都在找你。
你倒好,一个人在这里躲清净。”
贺忱洲靠在栏杆上,姿势维持不动:“找我做什么。
我只是一个牵线的。
生意谈不谈的成靠你们自己。”
裴修觑了觑他:“有心事?”
贺忱洲睨了他一眼,自嘲一笑:“不知道算不算。”
裴修皱眉:“你什么时候这么瞻前顾后了?”
贺忱洲放下酒杯,转过身点了一支烟:“事关孟韫,我不得不瞻前顾后。”
裴修了然:“你哪次不是因为她。”
贺忱洲深深一哂叹息:“这次不一样。
我查到,当年是我母亲策划陷害她母亲。
导致她母亲怀孕嫁给孟淮山。
那些人饱受白眼,受人唾弃。”
裴修拿着烟的手一抖。
他太了解贺忱洲的处境了。
背负着云城的血海深仇,上头有贺家的期许和压力,还要提防有人对孟韫下手以此要挟他。
有时候连他都觉得这样的感情压力太大。
贺忱洲和孟韫走一路走来,真的历经千辛万苦。
这里有孟韫的执着,更有贺忱洲的深谋远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