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载铭正欲上楼,冷不丁被贺云川堵住去路。
“贺总?”
贺云川一身黑色缎面衬衣,在夜色中显得深不可测。
“祝先生,你吓到她了。”
短短一句话里,语调冷硬,神情漠然。
祝载铭一哂:“我爱女心切。
贺总应该清楚。
如果不是孟韫,我不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这次大费周章来江城谈投资,并非祝载铭本意。
要不是贺云川说孟韫也来,他必然不会赴约。
贺云川眯着眼,脸上阴晴不辨:“做生意我是诚心邀你上桌。
但是你如果把手伸得太长,就有失风度了。”
祝载铭终于没好脸色了:“我见自己女儿叫手伸得太长?
贺云川,是你管得太宽了吧。”
贺云川掀了掀眼皮:“女儿?
孟韫认你这个父亲吗?”
祝载铭一噎。
自己的确很想跟孟韫相认,让她姓祝。
给她大好的家世和富贵。
弥补多年的亏欠。
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