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庙不大,后厢房藏在几棵老银杏后面。
青瓦白墙,檐角挂着一串铜铃,风过时叮叮当当地响。
贺忱洲扶着她坐下:“我让人给你去车里拿水。”
“嗯。”
孟韫低头摆弄桌上的竹筒筷笼,试图把方才那一眼带来的心悸压下去。
可孟韫再次感觉到后背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那种感觉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,从后颈一路麻到尾椎,浑身不自在。
她没有回头。
脊背僵直,攥着筷笼的手指收紧了,连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贺忱洲端着两碗面走回来。
他在她对面坐下,把筷子递给她,抬眼时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可能有点累了。”
孟韫接过筷子,夹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:“面挺好吃的。”
“难得你有胃口,多吃点。”
汤头是菌菇熬的,清淡却鲜,面条筋道。
看着孟韫若无其事地吃面。
贺忱洲隐下眼底的情绪。
什么也没说。
吃完面出来,日头正高。
贺忱洲把孟韫送上车:“等我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