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洲看着她,沉默了两秒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声音沉得像灌了铅:“不确定,大概率是。
廖修源最近一直在替我盯云城那边的账目。
前两天才跟我说挖到了一些东西,还没来得及细聊就出了事。
时间点太巧了。”
孟韫的心往下沉了一截。
她想起之前贺忱洲在云城出车祸那次,要不是季廷开车技术好、反映快。
真不知道会发生。
孟韫至今想起来心口还是会发紧。
她下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袖口,指节泛白。
贺忱洲低头看了一眼她攥着自己袖子的手,没有挣开。
他知道她在担心、在害怕。
他伸手覆在她手背上,掌心干燥而温热,把她攥紧的指头一根一根地松开,然后握住。
“别担心。
我不会有事的。
司机已经在门口等了。”
孟韫垂着眼,视线落在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上。
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骨节分明。
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,烫得她眼眶有些发酸。
她张了张嘴,终究忍住了。
退后半步,指尖死死攥住自己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