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三天,贺忱洲都没有再露过面。
每一天王妈都会准时带着三餐过来。
饭菜清淡而妥帖,每一顿都换着花样。
季廷每天下午来一次,站在病房门口问一句“太太今天感觉怎么样”,得到回复后就离开,前后不超过三分钟。
第三天傍晚,孟韫终于忍不住叫住了正要转身离开的季廷:“贺忱洲呢?”
季廷脸上带着一丝为难:“贺部长在查一些事情。
具体的……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孟韫看了他两秒,没有再追问。
她知道贺忱洲一定交代过季廷不准透露任何消息,问再多也只是让对方为难。
她靠在床头:“好。
那你让他注意休息。
就说……是我说的。”
季廷应了一声,转身带上了门。
与此同时,事务厅地下二层的临时办案室里,贺忱洲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合过眼。
桌面上铺满了打印出来的截图、交易记录和时间轴。
电脑屏幕上叠着七八个窗口,每一个都在滚动着不同时段的监控画面。
他坐在桌前,下颌绷紧。
眼底乌青更深。
季廷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咖啡:“贺部长,查到了。
平台的服务器在境外,但运营链条的节点几乎都在国内。
资金流经过三次转移后最终汇入同一个账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