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隽宴赫然抬头:“你要当父亲了?”
贺忱洲不置可否。
“孟韫怀孕了?”
贺忱洲眼底灰蒙蒙的:“如果不是背后有人捣鬼。
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已经会打酱油了。”
盛隽宴眯起眼:“当初孟韫为什么会流产,贺部长难道不是罪魁祸首吗?
如果不是你执意送孟韫去英国,她怎么会流产?”
贺忱洲神色一顿:“我不知道她怀孕。”
盛隽宴似笑非笑:“为什么有人可以伺机而动?
因为对方算准了你会因为床照事件处置孟韫。”
每次提及孟韫在英国的日子,贺忱洲都会心脏发胀。
自责、心疼。
他抬头,眼神坚定:“这一次不会了。
我会护着她和孩子。
你呢?”
……
自从贺忱洲那次从医院离开后,孟韫又一连几天没有见过他。
她也不知道贺忱洲有没有再来过这家医院去看施万生。
她从来没有问过季廷,季廷也从来没有主动提起。
两个人默契地绕过那个名字。
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,她的脚踝一天比一天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