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她能回来吗?
你不是爱忱洲吗?
爱他的话为什么执意如此呢?
这些年我年年亲自扫墓,对你如同亲生女儿。
你还不知足吗?”
贺忱洲出言喝止:“说够了吗?
你难道打算道德绑架孟韫一辈子吗?”
沈清璘被他的声音惊了一下。
越发怒不可遏: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
我都让你们结婚了。
还要怎样?”
孟韫的脸色一阵苍白,眼神也很冷冽:“您对我好、给我母亲扫墓是弥补心里的愧疚吗?
你以为这些可以弥补我母亲那些年的委屈和痛苦吗?
你知不知道她最后几年是如何度过的?
孟淮山动辄辱骂,明目张胆带女人回家。
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忍。
后面我才知道她不希望我当一个私生女。
甚至她去世前都没有告诉我身世。
她宁愿一个人咽下所有苦楚。
这些……您认为是你弥补得了的吗?”
沈清璘听到这番话,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,软软地往下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