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后,卧室一片漆黑。
廖清语犹豫着:“你说……
贺部长和孟韫,还能重归于好吗?”
钟鼎石翻了个身,手臂自然地搭上她的腰。
他的掌心宽厚温热,隔着薄薄的睡衣熨帖在她腰侧:“他们什么时候不好了?”
廖清语愣了一下,忽然在黑暗里闷笑出声。
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:“老钟,你还挺有哲理的。”
钟鼎石哼了一声,带着几分不满的咕哝:“在外界眼里,我好歹是个大师级别的人物好不好。”
廖清语仰起头,鼻尖蹭着他的下巴,忽然认真地问:“那我是什么?蓄谋已久终于上位的小三吗?”
钟鼎石把手臂收得更紧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:“你是我失而复得的宝贝。”
黑暗里,廖清语的眼眶毫无预兆地就湿了。
她知道钟鼎石这个人。
混蛋起来是真混蛋,可他从不说一句口是心非的话。
他说是宝贝,那就是烙在他骨头里的真话。
钟鼎石感觉到肩窝里那股潮湿的温热,伸手抹了一下。
“睡吧。”
第二天一早,钟鼎石找到贺忱洲的时候,整个人差点以为自己看走了眼。
走廊的长椅上,贺忱洲像一尊雕塑般端坐着,脊背挺得笔直,目光暗冷。
钟鼎石走过去,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调侃:“贺部长这是练坐姿呢?”
贺忱洲眼皮抬了一下。
钟鼎石的笑意瞬间就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