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医院门口停稳,孟韫推开车门就跑。
雨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,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淌进领口,她浑然不觉。
直冲抢救室的方向。
抢救室外门口,乌泱泱站了一群人。
裴修、边晓棠、叶晟、盛心妍、钟鼎石、廖清语,李闻潮站在墙边,面色凝重,贺华为倚着窗台,沈清璘坐在长椅上,手里攥着一串佛珠,嘴唇无声地翕动着。
抢救室门口还站着几名特级护卫,腰背挺直,将那道紧闭的门挡得严严实实。
钟鼎石最先看到孟韫的身影从走廊尽头出现。
他的瞳孔骤然一缩,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同一个方向转过来。
原本凝滞的空气顿时被掺杂上复杂的情绪。
惊讶、担忧、不知所措,还有一丝不该有人知晓的心虚。
盛心妍第一个冲上来,不由分说地扯下自己肩上的羊绒围巾,兜头裹住孟韫湿透的肩背。
声音又急又慌:“你怎么来了?你从哪儿看到的消息?谁跟你说的?”
孟韫没有回答。
她的目光越过盛心妍的肩膀,落在抢救室那扇紧闭的门上。
安静的可怕:“他怎么了?”
盛心妍最怕她这个样子。
她见过孟韫越冷静越疯癫的模样。
当时在英国她把所有情绪压抑着,实则患上忧郁症。
人差点救不回来。
想到这她急得眼眶都红了,双手攥着孟韫冰冷的手臂:“没事,真的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