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的注意力都在贺忱洲后背的伤上:“去窗边干什么?”
贺忱洲看起来痛得很厉害,紧皱眉头:“快扶我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
孟韫让贺忱洲的手臂搭着自己的肩,他就是靠着。
两个人一步一步挪向窗边。
贺忱洲说:“拉开窗帘。”
“好。”
孟韫问他:“现在呢?”
“你过来,站到我边上。”
孟韫的视线落在他微微拧起的眉心上。
那双眼睛里的痛色不像是装的。
她侧过身,小心翼翼将贺忱洲那只垂在身侧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,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腰侧。
避开绷带的位置,一步一步地朝窗边挪过去。
他的身体似支撑不住,整个人倾斜朝她压过来。
孟韫用力撑住,脚下走得又稳又慢,
她把他在窗台边安顿好。
贺忱洲开口:“拉开窗帘。”
孟韫伸手拽住那根垂下来的绳带,窗帘沿着轨道滑开。
窗外的夜色和远处的灯火延绵铺展。
贺忱洲微微侧身,伸手轻轻覆住她的眼睛。
孟韫想挪开:“你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