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气结:“视频里的是我,我有权要求你删除。”
贺忱洲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叠在腹前:“我的手机,自然由我做决定。”
“你侵犯我的隐私!”
贺忱洲看着她那副又气又急的模样,笑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。
“每天晚上你的被子掉到床底下三四次,都是我半夜起来给你重新盖好的。
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你让我留个证据都不行?
不带你这么没良心的。”
孟韫拔高音量:“你留的是我的社死场面。”
“除了我之外,没有人知道。
不算社死。”
孟韫愣住了。
她的嘴唇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
在辩论这一块,她从来不是贺忱洲的对手。
“你为什么从来不说!”
看着她泛红的耳根,贺忱洲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“我不说,是为了给你留点面子。
你那睡相,我怕说出来影响你睡觉的惬意。”
孟韫的脸已经红到了脖颈。
她把餐巾往桌上一撂,刷地站起来。
贺忱洲在身后问:“你去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