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川一听,骨节顿时发麻。
“不可!”
贺砚山站在他面前,情绪不辨:“为何不可?”
“老二是部长,他身后有李闻潮和张崇聿,太冒险了。
再者……”
“再者什么?”
“贺家的事,不该牵涉到孟韫。
她是无辜的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贺砚山的巴掌落下来。
结结实实地搧在贺云川的脸颊和耳廓上。
发出“嗡”的耳鸣声。
脸颊火辣辣。
贺砚山面色阴骇:“是她无辜还是你心软下不去手?
你说你接近孟韫是为了牵制老二。
现在不仅没能牵制老二,就连自己的心思都搭进去了!
贺云川,你对得起我的信任和栽培吗?”
贺云川侧着脸,轮廓分明的脸上指印纵横交错。
“在您眼里,是不是只有唯命是从才对得起贺家子孙的身份。”
贺砚山义正言辞:“别人要么从商要么从政,但都富不过三代。
而贺家百年屹立不倒,靠的是什么?
是因为商业、仕途两手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