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时候手里有魔法,孟韫一定要让贺忱洲闭嘴!
等贺忱洲输完液,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。”
孟韫揉了揉发酸的胳膊,抬眼问他:”饿不饿?
要不要我下楼给你买点粥?”
贺忱洲他瞥了一眼孟韫:“你换身衣服,我带你出去吃。”
孟韫整个热一哆嗦:“我们俩一起出去?
万一被人看见,传到张崇聿耳朵里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她想起上次被撞见时那位冷着脸训人的架势,至今心有余悸。
贺忱洲却满不在乎地扯下输液贴:“放心,我自有办法不让人认出来,再挨一顿训。
可你想想,张总长教训人,头一回最有雷霆之威,第二回第三回就疲了。
她老抓着我不放,说明她这“老师”当得实在不够高明,翻来覆去就那两招,我都替她累。”
孟韫听得直翻白眼,恨不得拿枕头捂他的嘴。
“你这叫明知故犯,还理直气壮。”
孟韫换好衣服回来时,贺忱洲已经穿戴妥当。
黑色鸭舌帽压得低低的,口罩拉到鼻梁上方。
他上下打量她的白色针织衫和牛仔裤,满意地点点头:“够普通,混进人群都找不着。”
两人把病房门虚掩,蹑手蹑脚地出了门。
一路上,贺忱洲看孟韫一直看窗外,嘴角浮现浅浅的笑意。
其实自己无所谓呆在哪,但怕她闷坏了。
所以带她出来走走。
车子七拐八绕,渐渐远离市区,车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