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攥紧话筒:“如果我不答应呢?”
施林染“呵”了一声:“你不答应的话,就不是我愿不愿意救的事的。
而是有人可能会赶在我之前拦截陈威廉。
到时候贺忱洲就只能躺在床上了。
你希望他后半辈子只能躺着吗?”
昏昏暗暗的灯光映在孟韫的面上。
此时此刻的她,平静且苍白。
“孟韫,你别无选择,你只能答应。”
半晌,孟韫开口:“我能问一声你为什么会提这个要求做为条件吗?”
施林染扯出一丝笑声:“因为我要看你们天崩地裂。”
孟韫的心情久久震荡:“你说得对,我不会视而不见。
你开的条件,我答应你。”
挂了电话,孟韫重新回到贺忱洲床边。
疼痛令他大汗淋漓,身上的病号服已经湿透。
她小心翼翼用剪刀把他的病号服剪开,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身体。
再用薄软的毯子盖在他身上。
医生几次进来查房都看到她细致照顾,忍不住说:“看你照顾这么惊喜,难怪贺部长一直不习惯别人照顾。”
孟韫熟练地绞干毛巾:“其实他照顾我更多一点。”
医生好奇:“贺部长照顾你?”
孟韫用毛巾给贺忱洲一根一根擦拭手指:“是,跟他在一起我很少动脑子。
都是他在操心。”